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

死脑筋

最近我国教育圈子里围绕着所谓“教改”的问题。有人支持消除统一的考试,也有人高喊维持考试制度,只是形式得改变。其实政府部门里处处有小拿破仑,一个主管的替换,他或她总爱推行自己认为行得通的计划。前主管留下的烂摊子有如鸡肋,停止或继续没有清楚的交待,于是在其下工作的要面对一大堆旧有的文件需要处理,还加上陆续有来的新文件。这种情况最显著于教育界中的学校。大家要清楚的是,小拿破仑满口正面的、积极的言辞全都是谎言,背后大多是见不得光的私欲。独立至今,多少计划成功?满口正义的、神圣的言辞的小拿破仑有几个站出来为失败的计划负上责任?这些年来,看惯这些人的嘴脸,很累。人民要清楚知道,口惠而实不至,不要再相信这些人,他们所谓的什么宗教、道德都是虚伪的,但是他们正是利用宗教、道德手段来压制人民。尼采曾说过,道德把人类驯化成了温顺的家畜。如果长官一直放火,却不许百姓点灯,还通过宗教和道德管制人们的思想与行为,这样,教育不就成了“软化剂”甚至“毒药”?于是乎,还有人在国会上提议道德和宗教科必须考试及格,讽刺的是往往犯下滔天大罪的考试都及格。还有一些死脑筋认为性教育在学校教导有如教小偷抢劫,这么看来,这些玩弄权利的小拿破仑真的希望全民文盲,识字后就是罪恶之源,懂得越多麻烦也就越多,大家继续愚昧、懵懂、弱智,他们继续只手遮天地演大戏!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月中到了香港和澳门,初次踏足于同样曾是殖民地的地方,别人的进步让我对自己的国家感慨万千。这里先分享一些拍回来的照片,还有未整理好的,以后才上传。





2010年2月27日星期六

强迫地说服


当一个人说了谎,他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或掩盖之前的大话。我们大部分的选民愚昧,所以愚弄民主的领袖才会在耍手段欺骗人民。难道我们的眼睛是被蒙蔽的吗?仔细想想,这得归咎于教育循序渐进地灌输一种不可侵犯的威权和封建的思想。在这样的教育系统下长大的子民,能够独立、理性的作决定?

我们的周遭充斥各种似是而非的理由,试图影响我们的决定,操弄我们思想感情。大多数研究者将“说服”定义为透过讯息的使用,成功地改变人的态度或意见。有人进而认为“说服”化身在我们生活周遭的各种经验中,不只是讯息符号,凡是尝试改变人的态度或意见,不管最后是否达到目的,都应该是“说服”的手段。现在更有人把“说服”的意义扩展到“说服机能”,也就是新的感知与推理能力,可以用来改变人的态度和行为。

环视我们的四周,强迫性地说服只是停留在最初的模式。我们执政的机构想借用旧时的资讯封锁手段,唯我方的资讯是正确无误、信实的,其他的被妖魔化为破坏性符号。在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,我们的领袖还以为只手能遮天,只要能掌控媒体就可以全国只听我的“一言堂”发出的讯息。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。不过,我国的确还有大部分迷信威权的群众,因为他们愚昧,有心人就可以抓住群众内心的弱点机会,继续施展其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。

2010年2月25日星期四

茫然

一生苍茫还留下什么呢
除了把落日留给海峡
除了把灯塔留给风浪
除了把回不了头的世纪
留给下不了笔的历史
还留下什么呢,一生苍茫?
(余光中《高楼对海》)

一晃,2010年又来到2月的尾端。这些日子有太多太多事情是可以记录下来的,但总是下不了笔。心中郁结了很多感触,是该发泄出来的,可担心一聊开话题就是一箩箩的忿怒。我们的社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在我给这个国家的比喻中,道路最为恰当,甚至有想过有朝一日写一本小说就以“路”为主轴,从开发荒地、造路、维修来看我们的国家的过去、近况和未来。因为人为因素导致原本的康庄大道,变成中饱私囊的工具,个人的贪婪私欲无法从有限的资源得到满足,因此可以修建的公路成为了小径,即便建了道路,因为贪污使到基建出现问题,货不对板,更甚的是比预算高出几倍的费用和完成日期一再的展延。有关负责人以为所作所为可以瞒天过海,等待日子久了,在日晒雨淋下,道路便“展现”负责人暗地里进行不法勾当的结果:窟窿处处。更糟的是使用者没有对这种畸形现象发声,任由执行工程的人为所欲为,但工程的一切费用皆由使用者担当。因为沉默,不管小事或大事,我们直接跟间接成为了共犯。这片原本美丽的江山,潜在了太多问题。而败坏的行为成了我们的习惯,我们的国家还有美好的未来吗?或许有人说我只是杞人忧天,当我春节假期驾车返乡时,一路上的经历,你不得不担心起来。保持原状已是不可能,就甭谈进步了。一路风景,一路茫然。

2010年1月1日星期五

2009年留在历史中



瞬息间,2009年就这么朝历史长河流去。

这一年,个人经历了许多,甜酸苦辣,五味杂陈。这使个人真正体验了生离死别,也尝到了爱的欢愉。或许生活就是这样,除了阳光普照的日子,有时也会刮风下雨的,但肯定不会一直烈日当空,更不会整日阴霾淫雨。在我生命中,第一次失去至亲——父亲,同时找到了至爱。我在四月间尝到了丧父之痛,头一遭明白人的脆弱。一个人什么时候要离开,真的非常无常,一切来得突然。在丧事过后静下来,才体会到真的是有这么一个人,他在我生命中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,竟然悄悄地走了。我和父亲的关系一向谈不上和好,他的离去,心口确实少了一些东西,却说不上来是什么,就是一种人们经常提及的缺憾吧。父亲长眠黄土下,他过去的种种都留在远去的记忆中。这个六月,是怎么样的化学作用,我和Bernard相遇相恋相爱。现在,我们俩学习着如何相处,因为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在2009年将结束的几天前,外甥从南马摇了通电话告知,大姐中风进院,匆匆南下探访。她手术后仍昏迷。我发觉近年来都比不上近日来,祷告如此诚心。



偶然,我打开电视,看到一些政客和官员发言,只有噪音没有内容。我试着聆听出他们的声音品质,但往往非常失望。他们的声音里充斥了霸道暴戾、贪婪憎恨、愚昧无知、心虚欺骗。你很容易观赏到丑角的嘴脸,把声音分贝夸张得很大很高,但是无法听到任何真实与真诚的事。

2010年1月1日的晚餐时,下了一场雨,暂时洗涤灰尘满布的道路,顿时显得干净,但是窟窿处处积满了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