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

河伯娶妻

如花似月的姣好脸孔,像水一样的温柔、雪一样的洁净、风一样的冰凉,如此纯洁的心灵,为什么脸上漾不出一丝丝的笑意,只是一再以浅浅的方式溢出愁绪。在久远的愚昧时代,也是河水泛滥的时代,十七岁的她成了祭礼中的牺牲者,或者干脆就叫“祭品”。

祭品?祭师不承认这种说法,他相信那是神的旨意,村民也这么认为,还说能被神挑中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多少年,多少家长以悲痛的声音揭露这种荒谬,却有多少家长喜悦地顶礼、虔诚地膜拜,希望将女儿纳为神的贵妃。

一条江、一条河、一条溪,千百年来,不知添了多少美丽的冤魂。她们在少女不知愁滋味的年代,被无知丧断了宝贵的生命。

宗教常常教导人们从绝地中逢生,为什么有人以神之名叫人活中求死?人们不是应该对求生的人伸出援手?为什么他们都成了共犯结构?

多少年过去了。

有人仍以上苍之名迷惑众生,以人性的弱点恐吓群众!于是,他们轻易地污蔑了孩子们的纯真,践踏了人们的尊严,典当了国家的未来!

他们是祭师,我们是共犯。

不谈气人的事,最近去了福隆岗一趟,渐渐喜欢那儿的一草一木。虽然山路弯弯曲曲,但能够一睹那儿的花儿,就觉得值得。爱情是否也是如此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一口气贴上多张在福隆岗拍下的照片,爽!

2009年5月18日星期一

匆匆




当我驾驶国产英雄,飞驰在南北大道上,远眺可以看到两旁青葱的绿林,其间有九重葛盛放着很浓的红或紫。连续两个周一,重复这样的旅程,重复听着下载很久了的古典音乐。心情,这几个星期来都是那么沉、那么重。难怪,踏足马力,仍感到我的英雄吃力地奔驰。

一个人,这条路上。两周,住在同一家旅馆。会议过后,已经是黄昏了,没有出去逛的动力,都是在泳池里消损孤寂所带来的煎熬。




周五的中午,会议结束。收拾了行李,趁着午餐前的空档,独自走到历史的长廊。失去亲人后,面对这些古迹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慰藉。古屋吹来的风,说着久远的故事,我们不必相识,不必文字,甚至不必言语的肯定,你曾经来过,留下一段风光。一堵墙、一片瓦、一个砖,不无你流下血汗的痕迹。生命就是如此讽刺的,几番风雨后,我们才拿着相机,尝试搜寻你的足迹。



那个午后,凝视着那缸荷花,激动得没有原因的哭。匆匆,离开那个叫着鸡场街的地方。马六甲到吉隆坡的回程,我反思午后的举动。是的,人生不就是如此匆匆,所有美好的,都在急促地消失中,怎禁得住时间的拖延和迟疑?

(此刻的心情有一首歌可以描绘,胡德夫的《匆匆》,可惜找不到完整版,只好贴上殷正洋的《你让我孤孤单单》。)

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

I Have A Dream

近日的心情往往陷入往回看后的忧郁,人走到四十多年,遗憾好像比如愿的多。以前只会自怨自艾,而后渐渐麻木。失败无数次后,就这样养成了对许多事情不那么执著,对事业如此,对梦寐以求的爱情亦是如此。

爸爸走后,难免抵御一种难以言喻的缺憾,毕竟我们未曾好好坐下来,彼此关怀与慰问。每回从家乡赶回来都市,总是匆匆地道了一句“拜拜”,回来都门算算跟他对话没有超过十句。有时候,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归咎于从小不曾培养的父子情,带来成长后两者之间的冷漠。从小,我就梦想着紧抱一个实实在在的男性身体,可是,爸爸的,我从未碰触过。

他的严父形象是典型的、传统的,我长大后,对他的感觉越来越疏远。盖棺的那一刻,我很想抱一抱这个陌生的爸爸,但是我还是没有这么做。我禁不住流泪,傻傻地立在棺木旁抽泣。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但内心是对他说了。我相信他会意。

这些年来,我养成这种沉默寡言,把心事深埋的习惯,我想,和他有关。

爸爸,我会走出这一大段的生命阴霾,追求梦想,积极生活下去。为这,我感恩遗传了你那坚韧、固执的脾性罢。

mama

上个月24日,爸爸在凌晨的睡梦中离世,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。丧事办完的那天,我建议妈妈跟我到吉隆坡住,她说可以除非我找个女的结婚。我啼笑皆非。住在同一个新村的大姐叫我放心,她会天天回家去,她只是担心妈妈偷偷到油棕园去,我再三请求妈妈别再烦园地的事,虽不到大都市来跟我住,但至少妈妈答应我不到园地去。说起来,我真的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,很少回乡下去,直到那天爸爸离开了,心里头着实有种缺憾。我跟爸爸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,从小就渴望他的爱,但每次都落空,等到我出来社会工作后,我们之间的裂痕变得更深。整理爸爸的遗物时,发现许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他的故事。我需要一段时间,沉静下来,才能愈合我和他心中的伤痕。还好,家里还有妈妈,不然,我想每年的春节我是可能不回家的。昨天,母亲节,借此机会,默默祝福妈妈身体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