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

河伯娶妻

如花似月的姣好脸孔,像水一样的温柔、雪一样的洁净、风一样的冰凉,如此纯洁的心灵,为什么脸上漾不出一丝丝的笑意,只是一再以浅浅的方式溢出愁绪。在久远的愚昧时代,也是河水泛滥的时代,十七岁的她成了祭礼中的牺牲者,或者干脆就叫“祭品”。

祭品?祭师不承认这种说法,他相信那是神的旨意,村民也这么认为,还说能被神挑中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多少年,多少家长以悲痛的声音揭露这种荒谬,却有多少家长喜悦地顶礼、虔诚地膜拜,希望将女儿纳为神的贵妃。

一条江、一条河、一条溪,千百年来,不知添了多少美丽的冤魂。她们在少女不知愁滋味的年代,被无知丧断了宝贵的生命。

宗教常常教导人们从绝地中逢生,为什么有人以神之名叫人活中求死?人们不是应该对求生的人伸出援手?为什么他们都成了共犯结构?

多少年过去了。

有人仍以上苍之名迷惑众生,以人性的弱点恐吓群众!于是,他们轻易地污蔑了孩子们的纯真,践踏了人们的尊严,典当了国家的未来!

他们是祭师,我们是共犯。

不谈气人的事,最近去了福隆岗一趟,渐渐喜欢那儿的一草一木。虽然山路弯弯曲曲,但能够一睹那儿的花儿,就觉得值得。爱情是否也是如此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一口气贴上多张在福隆岗拍下的照片,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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