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5日星期四

来回


年初七,飞驰北上的大道,很怕孤独上路,所以用速度来冲淡这种不适的感觉。应该早已习惯了离家后的生活,却在乡里呆久了,走远了的年少对家的依恋会慢慢占据心头。虽说习惯了在外的独居,家乡的太阳是渐渐落了,天边只剩下薄薄的晚霞,淡去的红光仿佛还带有温度。岁月像一把利刃,把生命狠狠地切割成块状。块状里的人、事、物随着无情的时间模糊,突然觉得自己无力,甚至无法预算还能在这南北大道上驰骋多少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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